第146章 神魂第八层的门槛

他没有说出来，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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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尘在院子里把这个"共存"的体验在意识里复现了一遍，确认了它不是一次偶然的状态，而是可以被主动进入的。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很关键——偶然进入一次说明有可能，能主动进入说明有了基础，有了基础才能谈突破，修炼的事，感受到了是一回事，能稳住是另一回事，能主动重现是第三件事，这三件事各自代表不同程度的掌握。

他现在到了第二件事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能到第三件，那时候，第八层的突破才是真正有了土壤。

凌霄从院子里经过，看见他在修炼，没有打扰，但经过的时候，扫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点什么，林尘收到了，没有问，后来在吃晚饭的时候，凌霄自己说了：

"你父亲当年在第七层到第八层这段，走的比你快，但走法和你不一样，"凌霄舀了一碗汤，"他是用感知硬穿的，用结丹后期的神魂感知强行扩张，突破了，但代价是神魂受损，调养了半年，"他把汤喝了一口，"你现在找的这个方向，不是硬穿，是渗进去，更耗时，但代价小，稳。"

"你看出来了，"林尘说。

"我不是在分析你，"凌霄说，"我是在说一个对比，你父亲的方式不是错的，只是不是最好的，"他停了一下，"你和他不一样，你用的是虚空感知，那个感知在意识海里和普通神魂感知的性质就不同，天然更容易共存而不是对抗，"他把碗放下，"我说这个，是让你知道，你找到的这条路，不只是对你有用，是对这个境界来说，本质上更合理的路。"

林尘把这话听进去了，"谢了，"他说，"这个信息有用。"

凌霄摆了摆手，"废话，"他说，拿着碗进去了，就这两个字，把感谢挡了回去，但把那句真正有用的话留了下来。

父亲在旁边，把这段对话听完，没有说什么，但林尘注意到他在凌霄进去之后，把手里的那本情报册翻了一页，那个翻页的动作，有一种心情松了之后的随意，和之前专注的样子不同。

林尘把这个细节收在眼里，不说，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