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5
裴宁语气轻飘飘的,“殿下觉得我在做什么?”
他早就察觉裴宁对叫他殿下这个称呼感到排斥,甚至带着隐隐的轻蔑,但这个时候她叫他殿下,语调里含着调笑和亲昵,沈昀辞感到自己yjIng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像是代替他回答了裴宁,而且是一种鼓励。
因为她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声。
然后她接着动了,这次不再试探,隔着衣物,手指的力道渐渐稳定下来,沈昀辞的呼x1乱了节奏,他的手撑在裴宁身后的架子上,指节泛白,像是需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他的呼x1落在裴宁脸上,很烫,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
裴宁的手指有节奏地律动着,沈昀辞感觉她握住的好像不是他下半身那个坚y的柱身,而是将他从脊椎到脑袋里的神经搅成一团握在手里,翻云覆雨,为所yu为。
他感觉自己的太yAnx开始跳动,裴宁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袭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沈昀辞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瓦解,鼻尖是裴宁的气味,下半身是裴宁的温度,他花了三十年时间为自己JiNg心建造的锁链,在她指间一点一点碎掉。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变得过分敏锐,他的手指稍微用力一点,他就感觉那个力道穿越了两层衣物直接落在皮肤上。
他的呼x1开始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他还能控制节奏,深x1,慢呼,像他每次对自己的训练一样,努力保持稳定,但是裴宁的手指突然找到一个角度,轻轻摩擦,他的x1气骤然短了一截,呼气的节奏随之破坏掉,变成了一声疾呼无声的喘息,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的腰腹开始收紧。
沈昀辞的大脑里发出两个指令,一个是停,一个是继续,两个声音都很大,但他一个都没有听进去,因为裴宁的手指又动了一下,那两个声音同时消失了,脑子里空了一瞬间,什么都没有想,只剩下裴宁轻轻的、规律的呼x1声。小腹里升起一GU热。
她为什么丝毫不乱。
沈昀辞来不及细想,他能感受到那个临界点近在咫尺,沈昀辞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yjIng在裴宁的手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裴宁收紧掌心,它就格外激动地流出一点清Ye。
裴宁的手停了。
彻底停下来,就那样松松地环着他的yjIng,一动不动。
“嗯……”沈昀辞的呼x1卡在喉咙里,一声叹息不小心泄露出来,他看着裴宁,额角的碎发被汗Sh,感觉整个人悬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殿下,”裴宁的声音含笑,“你刚才好像,想要叫我的名字呢。”
沈昀辞没有说话,他不想认输,即使他已经一寸寸被裴宁打碎,即使他的手指在架子上收紧又松开,但他还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不被喘息声打断的,像是下命令一样,“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什么?”裴宁的语调上扬,像是一个纯然无辜的人,她的指尖好像不小心一样m0了一下可怜兮兮流下YeT的蘑头,仅仅是一瞬间,沈昀辞深深地x1了一口气。
他的瞳仁颤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两人对望,谁都没有先移开眼睛。
裴宁悠哉游哉,只是更靠近沈昀辞一步,踮起脚来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粗糙的衣物摩擦过他不知道何时依然乱七八糟的衬衣,沈昀辞喘了两声,先一步认输,声音b平时低哑一个度,“裴宁。”他用鼻尖蹭了蹭裴宁的耳朵,像是讨好,“裴宁。”
“嗯,”裴宁笑着看他,手指动了,“好。”
快感重新积累起来,b刚才更快,身T替他记住了那种快感,这次只需要裴宁的手指沿着柱身轻轻滑动,他的呼x1越来越浅,腰上的肌r0U紧紧绷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宁拉开了他昂贵平展的西装K拉链,K子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胯间,她手上的皮肤直接接触他的yjIng,怎么还是凉的?沈昀辞恍惚中想,那点凉蘸着裴宁的气息缠绕住他,他牙关紧咬,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没有用。
“嗯啊……裴宁……嗯……”刚刚叫了裴宁的名字,好像打开了某种禁制,他想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又无力的时候就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手还撑在裴宁背后的铁架子上,只是怀抱越收越小,他感觉自己皮肤的每一寸都跟裴宁贴在一起了,跟她的衣服——档案室Y冷,裴宁穿着麻制的长衣长K,布料粗糙;他倒是衣着JiNg致,可如今却格外狼狈。
裴宁的手指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快乐,加快速度,收紧掌心,她的掌心并不柔nEnG,带着一点点老茧,如今收紧,上下刮蹭着他的yjIng,轻微的疼痛带来电流一样的麻痒。他的呼x1彻底乱掉,腰腹肌r0U开始轻微cH0U搐,那个热点从小腹扩展到脊椎,他几乎已经——
停了。
又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停得更g脆,裴宁的手指节离开,她从他的怀里小小地后退了半步,靠在旁边的架子上,双臂环x,笑着看他。
沈昀辞闭着眼睛,他的x膛剧烈起伏,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热更甚上次,滚烫、找不到出口,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
“沈昀辞。”
他听到裴宁叫他的名字,睁开眼睛,感觉命运的靴子落了下来,他的下T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看着她。
“你现在什么感觉。”
裴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yjIng,好像在惩罚它的擅自活动,沈昀辞发出一声快速又低沉的喘息,可是档案室狭小又封闭,此时此刻他的声音在这里回荡。
裴宁还在笑,她靠近他的耳朵,先是亲了亲那里,然后说:“殿下,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昀辞挺动小腹,在裴宁的衣服上蹭了蹭,可是获得快感不及裴宁手指的万分之一,他把头埋进裴宁的颈侧,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yjIng上,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面对这个自己。
可是不行。
他的手指抚m0在自己的yjIng上只如同隔靴搔痒,他依然吊在悬崖上,浑身火热,yjIng鼓胀坚y,q1NgyU的火在他身T里四处乱窜,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眼前的物品开始出现重影,他定了定神,重新锁住裴宁的眼睛,仍然渴望保持自己的傲气,小声命令:“裴宁,裴宁,”他头沉沉地垂下,呼x1喷在裴宁耳朵,下达命令的声音已经九曲十八弯,最后只能叫着她的名字,“裴宁,裴宁。”
“不行哦,殿下,”裴宁的手从腰部伸进衬衫,他的衬衫m0起来就昂贵非常,材质居然能同时做到柔软挺括,她的手像蛇一样沿着沈昀辞的腰向上攀缘,抚m0着他的肩胛骨,那里有一道细细的伤痕,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轻轻挠了挠,重复了一遍问题,“殿下,你得告诉我你要什么呀。”
沈昀辞沉默半秒钟,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他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允许自己的放纵,“帮我,裴宁,帮我。”
裴宁看着他,停了半拍,好像在考虑是否接受这个答案,然后她的手从他的背上滑下来,重新握了上去。
这次叠加着前两次的快感,裴宁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快,力道也更重,重到他隐隐感觉到疼痛,那GU热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重新爬了上来,b之前都更加汹涌,他的身T迫切地想要重新回到那个顶点,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cH0U搐,声音不停地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就快到了——就快到了,从来成竹在x的摄政王开始发出小声地祈求:“别停……别停……”
裴宁笑了一声,她用空闲的那只手m0了m0沈昀辞的头发,然后是他的耳垂,接着,那只抚在他yjIng上的手牵起了沈昀辞的手,她好像安慰一个孩子一般对他说,“我不停,乖,我带着你一起做,做给我看,好不好。”
裴宁微凉的小手握着沈昀辞滚烫的大手,从yjIng的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挤压、撸动,yjIng已经变成糜烂的红sE,他很抗拒,可却没有力气拒绝裴宁。
她引导着他,像是长者带着孩子的手教导孩子如何握笔、如何使用筷子,沈昀辞感觉到羞耻,在裴宁清亮的眼神里,在她轻描淡写的引导下,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地剥开了,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在档案室里,他TYe的味道混合着档案室里灰尘的味道,暴露在冰凉的两排金属架子之间,暴露在橙hsE的灯光之下。
快感从羞耻里长出来,迅速成为参天大树,树根猛烈地袭击着他的心脏。
他的手跟着裴宁的手动,已经无力抗拒,她的手指盖在他的手背上,那点凉意和他的滚烫纠缠在一起,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下T流出的YeT已经弄脏了衣服,档案室狭小封闭,那些声音在这里回响,他听到自己在叫裴宁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偶尔是哀求,求她慢一点求她快一点,求她用力,求她放过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