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
“那是什么?”
“是一种病。”她说,“一种只有你才能治的病。”
我m0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不如以前多了,薄薄的,有几根白了。
“那你呢?”她问,“你Ai我吗?”
“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Ai你。”我说,“我一直都不知道。”
她抬起头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
“你不需要知道。”她说,“你只需要留下来。”
我没有说话。我把她搂紧了。
窗外的路灯亮着。楼下的自行车铃响了几声,又安静了。远处有车经过,灯光在窗帘上滑过去,又消失了。
我们就这么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后来我睡着了。我梦见那棵梧桐树。十七岁的春天,yAn光穿过树叶,在地上落成碎金。苏晚穿着白衬衫走过来,裙摆轻轻晃了一下。
她冲我笑。问我是不是被她迷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没有。然后转头不敢再看。
在梦里,我转回头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是。”我说,“被你迷住了。”
她笑了。跟现在一模一样。
日子平淡如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孩子长大,苏晚变老,我也变老。那身衣服还在衣柜里挂着,偶尔她穿,偶尔不穿。穿的时候我们回到十七岁,不穿的时候我们是普通的夫妻——吃饭,看电视,吵架,和好。
有时候我会想起林小鹿。想起她站在门口,穿着那身衣服,歪着头看我。想起她说“你不行了”的时候嘴角弯着的样子。想起她说孩子叫桐桐,梧桐树的桐。
苏晚说得对。她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过去。后来有一天,我路过一所高中。放学时间,学生们从校门里涌出来。人群里有一个nV生,穿着白sE衬衫、藏蓝sE百褶裙、白sE短袜、黑sE小皮鞋。
她站在校门口,低着头看手机。yAn光打在她身上,裙摆被风吹起来。
我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哥哥,你有事吗?”她问。
她叫我哥哥。
“没事。”我说,“你很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她歪着头看我,眼睛弯弯的,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
“谢谢哥哥。”
她加了我的微信。
我不怎么主动跟她聊天。但她经常给我发消息——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数学老师又拖堂了,闺蜜跟她男朋友吵架了。零零碎碎的,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跟她聊天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
她是高中生,没什么钱。我给她买了很多衣服——帽子、裙子、袜子、鞋子,都是她喜欢的款式。
她穿上之后给我发照片,站在镜子前,b了个耶的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吗?”她问。
“好看。”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累得不想动。她打电话来,说在酒吧喝醉了,让我去接她。
我开车去了。
包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很意外,她穿着那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个空酒瓶,还有一个倒了,酒洒在桌面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怎么喝这么多?”我问。
她哭了。
她说她那么Ai那个男生,他还是骗了她。说跟别的nV生在一起了,被她发现了。说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还是不要她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糊了一脸。她的妆花了,眼线晕开来,像两条黑sE的蚯蚓爬在脸上。
我坐在她旁边,跟她保持距离。听她倾诉,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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