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259节
曾在李浮游那里见过的通讯手段被苏薄由单向改成了双向,一二和邵不悲惊奇地发现自己能在大脑内听见苏薄的声音时,双双睁开了眼。
一二脸上是惊喜。
邵不悲脸上是惊惧。
“我能在脑子里和你对话了,好厉害!”
“你怎么做的传讯工具,被上城区发现了我们都得死!!”
苏薄在脑内对邵不悲道:“你不是不知道上城区的罪孽么,你又怎么知道上城区在阻止废土区制作传讯工具?”
邵不悲的惊惧莫名其妙地被苏薄平淡的声音安抚,她开始试着以苏薄的方式在脑内传音。
“我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我都答应你了,你也答应了保我不死。”
“七八成的概率而已。”
邵不悲咬牙:“剩下三两成,我自己给自己争。”
苏薄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积压在心头的阴霾莫名其妙散了大半,她挥挥手,一边笑一边一脸麻烦地让邵不悲和一二离开。
那晚苏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了很久。
触手不明白苏薄为什么一定要和上城作对,她现在的实力足以在废土区横着走,就算再有游戏要进去,也不过是给盘里多添一道菜。
苏薄的回答很简单也很复杂。
她说,她想带着一些人看天外天,也想带着一些人做人上人。
临睡前苏薄感叹自己是个无能的杀手。
“真有趣,以前在组织里他不让我和旁人接触……要是还在组织里,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触手不知道苏薄嘴里的组织是什么样的,它见苏薄闭着眼,似乎在说梦话,便也不好再问什么,只能跟着呼呼大睡起来。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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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gonia一楼翻倒的桌椅和打碎的瓶子在第二天苏薄下楼时已经收拾好了。
白不知从哪里搞来件皱巴巴的围裙,不合尺码的围裙长度只到他小腹,本该系在腰间的绳结被系到了白宽阔的背部。
南北歌在吧椅上笑得四仰八叉,看着打扫卫生的白,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听见下楼声,笑得正欢的南北歌抽空和苏薄打了声招呼。
“早啊,面在桌上。”
那二十几个小孩正由一二领着在餐桌上排排坐好,吸溜面条的声音让那
碗热腾腾的葱油面看起来更香了些。
“白做的?”
苏薄坐下,把往外钻的眼球捏下来放到桌上,然后挑了根面条扔给它吃。
也不知道体内都是白絮的眼球是怎么消化食物的,但看它嗦面的模样,想必是不会消化不良。
南北歌喝着小果汁点头:“他手艺好,该他做。”
似曾相识的一幕,恍然间苏薄觉得自己回到了刚在begonia住下的那天夜里,第二天一身疲惫醒来时,桌上放着的也是这样一碗素面。
“对了,昨天忘记问,白怎么突然回来了?”苏薄吃着面,这才想起来昨天事情太多,反而把突然出现的白给忘了。
南北歌看了眼白,待他点头后才重新面向苏薄。
不过南北歌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道:“你先吃,再大的事情,吃完再说。”
苏薄了然,预感成真,她之前就觉得白消失那么久不会简单,看来确实是大事了。
没有加快用餐的速度,苏薄不紧不慢把这碗面吃完,毕竟接下来要忙的事情太多,下次有空坐在这里吃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吧台角落里多了个纸箱子,苏薄下楼时习惯性扫了眼一楼陈设,多出来的只有这箱子。
里面除了营养液外还有些看上去有段年头的武器。
“啪嗒。”
筷子被放下,苏薄没收碗,白很自觉地将二十多个碗全收走了。
这些回收点的小孩都是长身体的年纪,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桌上溅了不少油渍。白做事滴水不漏,桌子没一会就被他擦得焕然一新。
白干活的声音成了背景音,在这样的氛围下讨论事情,苏薄和南北歌都莫名觉得放松了些。
大抵干净整洁的环境能让人心情愉悦。
南北歌直接进入正题,指着角落的箱子开口:“白去收集物资,外加探查情报了。这事之前没告诉你,白不让,说怕你担心,虽然我给他说过你应该不会担心他。”
说完南北歌瞅了眼苏薄,见她似笑非笑地挑眉,哈哈两声接着道:“他其实是嗅犬,负责监测上城区投放d系列炸药的动向。干他们这行的都融合了犬类基因,鼻子经过几代的基因进化,对d系列炸药的气味很敏感。”
苏薄终于来了点兴趣:“他能闻到炸药的气息,在炸药投放前?”
南北歌点头又摇头:“不完全是,他们发现了一种叫‘削’的昆虫,这是废土区难得存活至今的昆虫,有时候这些渺小生物进化出的直觉本能远大于人类力所能及,大概十几年前,有嗅犬发现将‘削’植入皮下,能预测到大难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