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192节
这下不用阿德勒开口, 余婆和李悯人也纷纷让苏薄冷静。
而苏薄看着地图, 脸上竟然缓慢地,扬起了抹转瞬即逝的笑。
地图被她单手拎着,布满红线的那面缓慢转向对上了余婆和李悯人几人的眼睛。出乎众人预料的是地图似乎真的被苏薄吓到了, 多余的红线不情不愿地褪去, 随着血沙被吸收, 地图上只剩下了最后一条红线。
虚化的红线逐渐化实, 也不再四处乱串,而是老实地固定在一个地方。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也行?”李悯人和绿芜对视一眼, 看着同样惊讶的绿芜李悯人明白刚才的一切都真实发生了。
少茗瘫坐在地上,哭笑不得地捂着自己的手臂,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恍惚感,她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阿德勒站在原地,余婆他们早就放开了他的手臂。见地图恢复正常后阿德勒没再说话,眼里看不清更多的是欣喜还是恍然,他只是沉默着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
“所以这地图真是活的?红线消失是因为,它饿了?”李悯人向苏薄确认着,盯着她手里的地图突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眼球跳下来,一副邀功的模样替苏薄解释:“地图叽,死的,红线叽,活的!”
苏薄纵容地看着眼球,就在刚才,是眼球偷偷告诉她那些红线似乎是一种线虫。
线虫拥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嗜血,融入器械中会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成为器械的一部分,但由于它嗜血的特性,线虫器械很容易因为电量耗尽而紊乱,而对于这种器械来说,血液就是它们的电池。
阿德勒其实没有说错,这种线虫确实很排斥不同人的血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但眼球说那些线虫不仅拥有意识,还拥有一定的智慧。
拥有智慧,就代表着懂得审时度势,就代表着有所畏惧。
融合为地图一部分的线虫在地图被毁后自然也无法存活下来,种种考量综合在一起后,苏薄才会决定用地图威胁这群虫子。
比起直接死亡,吃点不愿意吃的东西饱腹算得上什么。
这些线虫的识相让苏薄很满意。
她挥手让余婆和达蒙远离阿德勒,看着阿德勒失去风度沉默不语的模样,又问了一遍阿德勒刻意避开的问题。
“你和地图一伙的?”
阿德勒瞳孔收缩,他看似镇定地整理好了自己被弄乱的白袍,好一会才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回答苏薄。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阿德勒没再多解释,而是把问题抛给了苏薄。
苏薄没说信或不信,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不再搭理故作镇定的阿德勒,也没让其他人限制他的自由。
“地图恢复了,继续走吧。”
之后的路途中地图又熄火了一次,苏薄用同样的方法让地图恢复了。
每个人手上的伤口都多了两道,但没有出现死亡。
沙漠中时不时有造型怪异的沙丘出现,但那些沙丘从始至终都没有展现出攻击性,苏薄不得不开始怀疑起阿德勒之前的经历。
他说他们队伍是在沙丘旁边出事的。
从他模棱两可的描述中大家都默认阿德勒队伍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带着羽毛的怪物。
至于阿德勒后面又是如何出现在活沙图中被沙蚁追杀的,他给不出答案,只说自己醒来就在里面了。
他身上疑点重重,但耐不住他的基因能力好用,苏薄最终还是留下了他。
少茗死里逃生后也不粘着达蒙和绿芜了,反而一直跟在苏薄身后,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距离拉开后少茗对达蒙绿芜的影响减弱,某天晚上一觉睡醒,达蒙与绿芜对视一眼,看着少茗的眼神里都带着审视,但苏薄不说,二人也没将对少茗的排斥感表现得太明显。
在沙漠里有惊无险地行走了三天后,她们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着有宝藏的绿洲。
说是绿洲也不算,这其实就是沙漠里一块被铺上了绿色人造草皮的沙地,这块人造草皮面积不算大,草皮最中心被挖了个不规则的洞灌了水,形成了一小片人造湖泊。
非常粗糙的制作,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一下。
草皮被裁剪成了规整的正圆形,直径约两百米。
苏薄她们是第三支到达绿洲的队伍。
等她们踏入绿洲时,乌梢队伍和另一支陌生的队伍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了。
三支队伍默契地和对方保持着距离,他们都选择在绿洲最边缘休息,时不时去绿洲中心点的湖泊里取水。
苏薄坐下后就让李悯人和达蒙去取水了,看乌梢队伍和另一支队伍的样子,他们似乎已经确认过水源没问题。
但苏薄发现乌梢队伍里似乎少了不少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支队伍最开始可不止这五个人。
“少了四个人,起码。”余婆对乌梢队伍的人数
记得更清楚些,她对乌梢映像比苏薄更深,这位人如其名的劣等种余婆在劣种舍时就听说过他。
“他们队伍里明面上看起来没人受伤,那少的四个人很可能是他们内部解决的。”如果是遇到了危险,那其他幸存者的状态看起来不应该这么好。
余婆一下就想到了地图的性质。
地图每次补充能量时需要的血量差不多是两个成年人的致死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