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157节
另外两道声音有些模糊,似乎是带着醉意在辩解什么, 吐出来的字黏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含义。但人总是对自己的姓名格外敏感,虽然苏薄听不清余婆和鼠尾草说了什么,但两道声音里都不约而同提到了苏薄的姓名。
将智者的头塞进摩托座位下后苏薄下车一把推开了房门。
空掉的酒瓶骨碌碌滚到苏薄脚下, 被她踩住后伸手捡起。
抬眼一看,南北歌竟然和鼠尾草扭打到了一起,但两人都明显没动真格,看着南北歌那副有气没处撒的模样和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鼠尾草,再看看坐在吧台上佝偻着背看戏的余婆,苏薄眼皮跳了跳。
她确实没想到余婆会自己在店里喝那么多酒, 也确实没想到余婆和不知为何来到店里的鼠尾草碰了个正着。
她更没想到的是鼠尾草似乎和余婆相处得不错,否则地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标签不同的空酒瓶。
这可是南北歌四处搜刮来的存货。
“苏薄!你快把这两人给我弄出去!”听见脚步声的南北歌冲刚进门的苏薄大吼。
被折腾一通后南北歌的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 不像刚出集市时那么萎靡了。
看着她眼底透露出的疲惫苏薄还是决定上前帮忙分开和南北歌扭打在一起的鼠尾草。
她对鼠尾草的印象不太深, 只记得这家伙一直想怂恿自己去罪都,可惜没帮上
什么忙又被她们摆了一道,最后只能自己离开。
余婆乐呵呵地坐在吧台上对苏薄说:“回来了?这里的酒不错, 难怪你会呆在这里。”
南北歌闻言一下就明白了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谁。
她瞪着眼睛看着苏薄, 一副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的模样。
苏薄扯过鼠尾草远离了余婆两步:“我不认识她。”
余婆:“就是她让我进来随便喝的。”
南北歌:“苏薄你赔我酒。”
……
僵持了片刻后南北歌看着兜里空空的苏薄妥协:“算了, 烂摊子等白回来收拾吧。”
说起来从刚到begonia到现在一天时间都过去了, 却始终没看见白出现。
“他去哪儿了?”苏薄后知后觉问。
她之前还以为白和南北歌一起去集市了。
南北歌瞟了鼠尾草和余婆一眼,含糊道:“他回家有点事。”
苏薄见状点点头没有多问。
begonia的二楼房间不够,第九声钟声即将敲响, 南北歌随便收拾了一下吧台就带着苏薄和另外两人去了二楼。
她指着还算干净的地面让鼠尾草和余婆今晚在二楼打地铺睡,谁知鼠尾草直接跳起来拒绝。
“我和苏薄一间,我回来就是找她的。”
苏薄抱着手站到自己房间门口,无声地对鼠尾草的要求表明了拒绝。
余婆倒是没什么意见,有个住处就行,她无所谓自己躺着的是床板还是地板。
本就有些醉意的余婆在结果南北歌递来的床单被子后自己找了个角落老实躺下,她用背对着还在对峙的苏薄几人往外拱了拱,鼠尾草被迫站得离余婆远了一些。
见余婆一副别打扰我睡觉的模样南北歌无奈摊手,看着鼠尾草道:“床单和被子我一会放地上,睡哪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她拉着一直看热闹的一二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时震落了墙顶的灰。
苏薄默默伸出脚将地上的被子往外踢了踢,无声地明示让鼠尾草离她远些。
虽然不可能让鼠尾草进自己的房间,但她刚才的话却成功勾起了苏薄的好奇心。
“你说你回来是找我的,还是为了让我和你去一趟罪都?”
坦白来说苏薄不明白鼠尾草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她去罪都,之前傲慢也提到过让她去一趟罪都为她培养信徒。
但傲慢说话不清不楚,她哪里知道该怎么为她寻找信徒。
希望鼠尾草不要也将话说的那么不清不楚。
“对,我想让你去注册佣兵。”鼠尾草深色清明地坦白道,此刻的她哪还有刚才醉酒的模样。
这没什么不敢坦白的,要知道她一直都用的这个借口。
但苏薄总觉得不可能那么巧合。
她没必要执着于让她成为佣兵,其中一定有一些她不愿意告诉她的理由。
苏薄虽然想过去罪都看看,她能感受到体内属于傲慢的能量在她大脑内闪过罪都一词时短暂地冲撞了一下她的身体,那是傲慢在提醒她听话。
但苏薄不一定非要跟着鼠尾草去罪都,她这次休息其实打算在乐园和集市多打听一下脑械的事情,顺便熟练一**内的本源力量。
“罪都或许有你想要的消息。”谁知鼠尾草嘴里蹦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苏薄不善地眯了下眼睛,看向鼠尾草的目光中带着凶意。
“我想要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