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游戏同人历史

一走了之?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乔心玥在港岛。”

  陈国忠正看着救护人员初步处理太子基的伤势,闻言猛地转头:“乔心玥?谁?”

  “城寨城隍事件的主导者,”

  梁逸尘吐出一口烟:“她是刘生耀的孙女。”

  “刘生耀的……孙女?”

  陈国忠大脑一时没转过来。

  “刘生耀的孙女为什么会姓乔?”

  梁逸尘没有直接回答,现场太过嘈杂,闪烁的警灯,忙碌的救护人员,地上呻吟的枪手和生死不知的太子基。

  他压低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去找权正华,资料都在他那里。”

  “权正华?那个写《港岛诡实录》的记者?”

  陈国忠又是一愣。

  梁逸尘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陈国忠的眼睛,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但语气不容置疑。

  “别让他们出事。”

  陈国忠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梁逸尘不再多说,将只抽了几口的烟摁灭在地上,支撑着墙壁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现场一眼,迈着略显踉跄的步子,一步步消失在巷道另一端的黑暗中。

  梁逸尘回到福记冰室时,已是深夜。

  冰室里冷冷清清,只有角落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他径直走进后厨,胡乱将剩饭剩菜混在一起,舀了满满一大盆,端到桌前,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

  福伯架着老花镜,正就着灯光看一份旧报纸,眼睛从报纸上方探出来,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衰仔,城南那边动静搞得大,你做的?”

  梁逸尘往嘴里塞饭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咽下口中食物,声音有些沉闷:“福伯,你……出去避避风头吧。”

  他抬起头,眼神疲惫却认真:“我等下再去找玉姐,让她也暂时离开城寨。”

  福伯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摘下老花镜:“我张根福在城寨住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未见过?到老了,反而要出去避风头?传出去,不怕我那班老伙计笑甩大牙咩?”

  梁逸尘放下筷子,直视着福伯:“有人知道‘夜巡郎’就是‘痴线尘’了。这对你来说,很危险。”

  福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沉默了约莫两秒,随即居然又笑了起来,摇着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紧张:“就为这个?我当系什么大事。”

  “这次不一样,”梁逸尘语气加重,“我挑了和联胜的‘城隍庙’,还差点把太子基打死。”

  听到“太子基”三个字,福伯花白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旧搪瓷杯喝了一口浓茶,咂咂嘴:“系有点棘手哦……”

  他嘴上这么说,但那语气依旧平稳,浑浊的老眼里甚至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张根福把老骨头,从未惊过哪个。你顾好自己先啦,衰仔。”

  梁逸尘看着福伯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默默低下头,继续机械地吃着那盆冰冷的剩饭。

  梁逸尘默默吃完那盆冰冷的剩饭,起身将碗筷洗净放好,随后回到了他那间狭窄的阁楼。

  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行李,只将几件紧要物品塞进系统空间,便转身下楼。

  既然福伯不肯走,那他必须离开,绝不能把风险留给这位嘴硬心软的老人。

  没想到,他刚走下楼梯,福伯就拦在了柜台前,昏黄的光线下,老人眯着眼打量他:“做咩啊?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好好歇着,想跑去哪里?”

  梁逸尘停下脚步,低声道:“福伯,我得离开这儿。我继续待在这里,您太危险了。”

  没想到,这话像是戳到了福伯的痛处,他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柜台后面抄起那把磨得油光发亮的笤帚杆子,劈头盖脸就朝着梁逸尘打了过来,一边打一边骂。

  “你个死衰仔!无胆匪类!遇到点事就想躲?一走了之?”

  “让别人知道,还不笑我张根福连个后生仔都护不住?!”

  “我哩张老脸往哪搁?!打死你个没义气的混账!”

  那笤帚杆子带着风声落在梁逸尘的背上、肩上,不算太重,但噼啪作响。

  梁逸尘没有躲闪,也没有运功抵抗,只是微微蜷缩着身体,任由那老人的责打落在身上。

  然而,在这看似狼狈的挨打中,一股暖流却在他冰冷的心底缓缓漾开。

  福伯打了几下,似乎气顺了些,拄着笤帚杆子微微喘了口气,瞪着他:“没什么大不了的!挨多两顿打,等风头过了就没事啦!”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返上去睡觉!再啰嗦信不信我再打多你几棍!”

  梁逸尘抬起头,看着福伯那双浑浊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终于不再坚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过身,重新踏上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福伯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这才丢开笤帚,嘟囔着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份旧报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那握着报纸的手,指节微微有些发白。